红鲤和红锦从包袱中抽出一把剑,不动声色的拔剑出鞘。
在听见一阵猴子的叫声时,红锦立刻冲了出去。
还顺手将马夫给抹了脖子。
赶车的马夫似乎没有防备,跌倒在地,捂着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车厢里的人。
很想问一句,为什么?
或者他哪里做错了?
虞婔自然不会回答他,在去县城的时候就觉得车夫很奇怪了。
脚步轻盈,挥鞭的动作明明不像老把式,却有节奏,充满了美感。
最重要的是,一点都不心疼拉车的马。
这绝对不是真正的赶车人。
长期豢养着马匹的车夫,再淡漠,也会不自觉的有几分爱惜马匹。
哪怕不是养出了感情,也不能打坏了。
赔不起啊!
而且,没有马匹拉车,可能这份工作就没那么保险了,为了自己,也会爱护工具马。
由此可见,面前这位车夫应该不是正常安排给她们的。
虞婔就知道,今天的游玩一定不会平安的。
红鲤冷哼一声,“倒是稳得住,竟然等到回来了才动手。”
虞婔冷笑:“可能是他们的人在县城,回去才好动手。”
“没听见猴子的叫吗?”
“之前我就一直看见那头鹰在天上,一直跟着我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