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知道是温度太低,还是盛昌帝气压更低,九重殿冷得文武百官一天增加一件厚衣服,眼看着就圆润了起来。
越是这样,瞧着越憨越无害,盛昌帝就越生气,这哪里是皇朝的文武百官,简直就是来混日子的。
顿时觉得户部开出的俸禄不值得一两。
这简直是恶性循环,气氛一直得不到缓解。
就连虞婔和虞婷跟往常一样来找盛昌帝,都被理由挡回去了。
盛昌帝仿佛受伤的孤狼,躲起来独自舔着伤口。
虞婔知道余英找了借口,没有戳破。
或许盛昌帝真的需要静一静。
坐上回府的马车,虞婷叹了一声:“父皇真的那么在意大皇兄吗?”
“梦里,他能将皇位传给大皇兄,现在又这么伤心,甚至都不顾身体了。”
虞婔:“他想保重身体,可是止不住伤心。”
“不仅仅是因为端王,而是……”虞婔吸了口气,也像是在叹气,“乾宇皇朝终究还是癫了。”
虞婷:……满头小问号,啥意思?
虞婔干咳一声:“是夺嫡,终于还是朝最坏的情况发展了。”
“父皇一直以来都想维持大家之间的和平,想平安无事,顺理成章的过度皇权,传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