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看着阮清婉的财库怎么会不眼馋,只是最近阮清婉日常起居都不用侯府的银子,分得十分清楚,她就是想开口都找不到机会。
蔡妈妈提醒,阮清婉已经嫁做人妇,那就得听婆家的,那虽然是她的嫁妆,但是世子要是开口,她也不能不给面子。
关键还是世子,总要让世子跟她缓和关系才行。
蔡妈妈说道,“您还是少在世子面前说夫人不好,要不然世子心疼母亲,自是不会理会那边,这不是越来越僵了吗?”
唐氏倒也听劝,为了侯府手头能宽裕些,她只能先忍下火气。
临水苑中,阮清婉捧了账本却是看不进去,连着叹了好几次气。
陶玉道,“夫人放心吧,陈大夫可是大少爷寻来的名医,调制药膏有一手,明日叶娘子又会送来别的药膏,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。”
她轻轻点头,却无法说自己并不是在发愁这件事。
为了保命,不得不答应了雍阳王的要求,可是仿佛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随意让人拿捏。
而且地位悬殊,哪日他不高兴了,还不是可以随意捏死她,若她真为他做了些事,那不是亏了吗?
可当时的情况,她的确是没有别的法子了,都怪她舍不得这条命。
也不知那人会让她做些什么事,今日听他部下的话,雍阳王似乎贪了赈灾粮饷,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