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出去吃?”姜舸将喝完的杯子放回盘子。
司羡才发现已经五点多了,冰箱空空,就算姜舸厨艺再好,巧夫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“好,我先换套衣服。”
司羡从房间出来,玻璃水壶和玻璃杯已经洗干净倒扣在盘子上。
欸,这人真是眼里有活。
下楼时,姜舸注意到她走路比早上更自然些。
司羡察觉到他视线,歪头扬眉一笑:“我那药是不是很有用,再加上针灸,不用两天,就差不多痊愈了。”她已经连着针灸了三次了。
说着她抬起脚,裙摆垂落,露出脚踝,左摆摆右摆摆给他看,有点小得意炫耀,证明那可不是什么三无坏药。
脚踝几乎消肿了,如果不注意观察发觉不到。
因着脚伤,她穿的是罗马凉拖,米色配上清新碎花,衬得那双小脚白润娇巧。
她没有涂脚指甲,指甲修剪齐整,是干干净净的粉润原色。
让人心生把玩的亵念。
姜舸不动声色移开视线:“你还会针灸?”
司羡收回脚踩在台阶上:“会啊,我六岁开始就开始练,到现在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没想到司二小姐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,失敬失敬。”姜舸抱拳朝她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