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武与盛青山一同在郊外抢险,我怎会忘了给何正皎写信。我本以为,她与何正武手足情深,无论是为兄长还是为大义,都不会拒绝才是。我早注意到她没来,只是没空细想。
“或许有事耽搁了。”这样说着,我心中却逐渐明了,她应该不会来了。
何府估计已收到了我断亲的消息。此时我与盛青山的关系犹如累卵。我此番作为无论初衷,他们都必须与我划清界限,为何正武避嫌。
思及此,我故作轻松地打趣青萸,“忽然关心起她来,是想要她陪你一起?”
“才不是。问问罢了。”盛青萸撇撇嘴,有些不满地说道,“等见着了再说她,平时骑马打球样样不落,比谁都积极,这会子装瘸了。”
我淡淡一笑,不便明说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谬文静是个热心肠,又是急性子,站在门口催促道,“有这说话的功夫,我都敲开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