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靠着手上的帖子参加宫宴,只要能出席宫宴,好歹能挽回一些颜面。
自从云茯苓当众与他撕破脸,揭穿他外室子的身份,将他赶出济春侯府后,云甘松的名声可谓是一落千丈。
就连在太医院当值,都感觉受到了若有似无的排挤。
所以他才想紧紧抓住这次宫宴的机会,向外界宣告,就算他是外室子又如何,他依然能出席宫宴,他还没有落魄到任由谁都能踩一脚的地步。
然而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一个小小的宫门侍卫,便先狠狠踩了他一脚!
不仅拦下他不放行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,点明他非济春侯府之人,自然不能凭济春侯府的帖子入宫参加宫宴。
感受到四周或是嘲弄或是探究的目光,云甘松只觉得脸皮滚烫,从未这般丢人过。
可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,恐怕会更丢人。
眼角余光扫到一抹官服,云甘松这才想起来,没了济春侯府二爷这个身份,他还是五品太医。
而宫宴是允许官员携家眷参加的。
谁知云甘松刚开口,就被嘲笑了,“这次中秋宫宴,只有正四品以上的官员可携家眷参加,云太医您只是个五品太医,差着两级呢!”
“您好好努力,哪日升了四品院判,我们自然不会拦您!”
云甘松这下是里子面子都没了,丢人丢了个彻底。
他当下也没有勇气再呆在这里,抬袖掩面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