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臻口红涂了一半,安德烈忍不住了,粗暴地把人往怀里一按,仰头就要吻她。
言臻被按得“扑”进他怀里,矫揉造作地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在安德烈嘴拱上来时,她握着口红搭在他肩上的手突然一转,“口红”冒出尖尖的针头,扎进安德烈脖颈。
安德烈只感觉脖子上一痛,他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刻,僵麻感席卷全身,他瞬间动不了了。
“你……”安德烈嘴里只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,舌头麻到再也无法发出声音。
他像个木偶一样瞪大眼睛,连眼皮都动不了了。
浑身麻到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皮肤下爬窜,偏偏他五感正常,能听能看能呼吸。
言臻收起口红,笑眯眯地看着安德烈,动作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:“傻了吧,还想玩我?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安德烈眼珠子疯狂转动,无数话憋在喉咙里,没办法吐出分毫。
言臻把口红装回包里,开始上手摆弄安德烈的五官。
她给安德烈注射的是一种麻痹肌肉的烈性毒药,不致命,但进入人体接触血液那一刻会以零点零几秒的速度席卷全身,让全身的肌肉僵麻。
这种药一般是用来捕捉大型虫族做活体实验的。
言臻像捏泥巴一样把安德烈震惊的表情捏成“淡定”,连瞪大的眼皮都给捋下去了,然后回到副驾驶,把安德烈两只手抬起来,搭在跑车方向盘上。
做完这些,言臻给海尔发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