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不舍与决绝交织。
但在想到即将到来的计划,他还是努力压抑住了心头的万千思绪。
用眼神默默向虞冉传递着信息,那份无声的请求中满是深意,期望虞冉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。
虞冉心领神会,从沈翊凡微妙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那份隐藏的意图。
她意识到,这是沈翊凡希望她能够暂时离开,给自己与家人一个商讨的空间。
她的唇角微微抿紧,心里明白,这样的讨论并不适宜自己参与。
然而对于由薛砚辞亲自送自己回家,心中难免有些微妙的忐忑。
正当她要客气地说出“不如我自己打车回去”的话语时,薛砚辞已经动作敏捷地拿出车钥匙,轻轻推开病房门,用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动作朝她示意。
他没有言语,但那份简洁而有力的动作,如同他本人一样。
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,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虞冉不自觉地缩了缩颈项,目光不由得投向沈翊凡,似乎在寻找某种支持。
沈翊凡见状,立即出声调和,试图找出另一种方案:“要不然让司机来送虞冉?这样或许更好些。”
“另一位司机已前往住所帮我们整理必需品,临时调度恐怕需要时间。”
沈妩芳适时补充,话语中带有不容置疑的决定性,“还是让砚辞送虞冉最为合适。”
沈妩芳接着转头,对虞冉轻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