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这个家庭的旁观者。
她没有享受过母乳的甘甜,成长的记忆里充斥着冷冰冰的奶瓶和仆人们的冷漠照料。
裴邺的降生,更是将裴堇的边缘化推向了极致。
尽管身处物质丰富的裴家,她和弟弟所经历的成长环境却宛如两个世界。
裴邺在溺爱中无忧无虑地长大,而她总是被迫退让,幼时的记忆里满是弟弟蛮横的身影,玩具、美食,只要是裴邺想要的,她只能默默退后,捡拾他遗弃的碎片。
裴家的财富,自始至终都与裴堇无关,那是一种被刻意隔离在外的冷漠。
在香港求学的日子里,她曾试图切断与那个冰冷家庭的一切联系,但亲情的纽带终究还是将她拉回了那个令她窒息的环境。
与陈景洲的婚姻,让她在某种程度上继续承担着裴家的责任,无数次在背后默默扶持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家。
而今,面对弟弟的一次次失败与危机,裴堇再次站了出来,甚至愿意付出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来填补这个无底洞。
郭以珏的每一句话,都如寒风般穿透她的灵魂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“怎么,说到你的痛点了?”
郭以珏的声音里藏着复杂的情绪,既有着刺痛她的快意,也有着难以言喻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