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下垂,聚焦于脚下的地板,语调平板:“只要不涉及我周围的人,就好。”
他心里清楚,一旦她真心爱上了别人,无论是恋爱还是结婚,他都愿意放手,不再这样严密地“监视”她的生活。
邹泽译说的没错,他根本无法忍受虞冉与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止。
因此,眼不见为净,他的底线始终如一,只要不牵扯到他身边的人,不让他亲眼目睹,其余的一切,随她而去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邹泽译嘴上虽刻薄,却也知晓分寸:“上一次你这么一说,虞冉很快就跟盛执焰有了交集,这次你再这么一提……”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薛砚辞用力地推了推邹泽译的肩膀,把他推向门口,“走吧。”
邹泽译还想多嘴几句,但薛砚辞已不容分说,半是推搡半是请,将他送出了病房门。
邹泽译站在紧闭的门前,拉了拉自己的衣领,嘴里发出不满的啧啧声。
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他仍不禁想象,若是虞冉真与他们的熟人好上了,薛砚辞那时会是何种神情?
邹泽译离开后,薛砚辞悄然推开病房内的卧室门,步伐轻盈地步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