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应锦保持着一贯的谦逊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哪里哪里,这都是砚辞的安排,你应该直接谢谢他才对。”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好友薛砚辞的尊重,以及不愿独占这份功劳的豁达。
而虞冉接过话头,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笑颜如花,每一个字都像是跳跃的音符,充满了感染力:“就算主意是他出的,但你也是费心了嘛,所以我们谢谢你也是应当的哦。”
那“嘛”和“哦”尾音里带着特有的亲昵,却让程应锦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,仿佛有什么微妙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,令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,有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。
在此之前,程应锦从未如此敏感于虞冉的言语细节,但自从昨晚得知虞冉对自己抱有“特别的情感”之后,他发现自己开始在意起这些细微末节。
这让他内心五味杂陈,不禁怀念起从前那些没有这些复杂情感纠葛的日子,那时他与薛砚辞的友情纯粹而简单。
此刻,程应锦真实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头疼。
年近三十,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对他示好的人,也从不缺乏追求者,但虞冉的这种情况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,无论接受与否似乎都会打破某种平衡,让他难以抉择。
前往墓园的路上,虞冉似乎有着无穷的话语,与程应锦的对话几乎没有间歇。
她先是不断地询问关于墓园的细节,直到程应锦以“到了你就知道了”为由巧妙转移了话题。
但不久后,她又提起昨晚购药的旧事,言语间满是对程应锦医术的信任与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