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是名流汇聚之地,任何试图掩盖真相的举动都显得徒劳无功。
“这就结束了吗?不,我还有另一份‘礼物’,专为在座的媒体朋友们准备。”
安冉手握麦克风,轻巧地挡住了想要逃离现场的时家人,同时向四周的媒体发出邀请。
对于新闻,他们永远保持着最敏锐的嗅觉。
只见安冉从学生包中缓缓抽出一支录音笔,那是她在燕应缕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手中失去第一支后的备用,所有的证据,她都留有后手。
时夫人自认为行事谨慎,对女儿的教育亦是如此,她不相信安冉还能掀起什么波澜。
然而,当她看到安雨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时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溃。
“你这蠢货!你究竟还留下了什么把柄?!”
时夫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此刻,她那贵妇人的优雅形象早已荡然无存。
录音笔中缓缓流淌出的声音,是那么熟悉,又那么刺耳,那是属于安雨的,带着几分傲慢与不屑的语调。
回忆中,当时代欢质问关于张秀琴不幸的真相时,安雨的回答里满是不屑与冷漠,仿佛他人的痛苦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