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纳?
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暗示她的年华老去,那份骄傲与倔强,深深刻画在她的眼神之中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处,同样受伤的袁婉,虽然伤势较轻。
但恢复的过程却缓慢而艰难。
她坐在铜镜前,手捧着一碗由粗糙草药研磨而出的混浊汁液。
眉头紧锁,额间的皱纹仿佛记录着连日来的苦楚与焦灼。
“娘,这草药只能暂时止住流血,对于烧伤却无济于事。你们应当为我买那种专门治疗烧伤烫伤的良药才是啊!爹不是答应过要为我买吗?为何至今仍无动静?”
连续多日的怨言从她唇间滑落,最初的柔声安慰已经化为了今日母亲赵氏的满腹牢骚。
赵氏的脸色显得疲惫而烦躁,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失望:“你以为药是可以轻易得来的?就因为你一个不慎,白耀光那个家伙已经让我们家破费了多少银两,你可曾计算过?”
言毕,她仍旧不解气,一脚踹向身旁的凳子,抱怨之声不绝于耳:“我们原以为你能平安长大,为这个家找个好女婿,带领全家过上好日子。看看现在的你,不仅无所作为,还让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!”
赵氏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,将嫌弃之意展露无遗。
袁婉因外貌受损,每日以泪洗面,此刻听到这番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