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栩闻言,微微调整了一下气息,眼底闪过一丝坚毅,回应道:“别放在心上,对我们来说,这点儿劳累算不了什么。”
迈进门槛的那一刻,晋栩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,紧紧锁定了院内另外两间客房。
他的心里很清楚,那里正静静休憩着亟需帮助的生命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其中一扇房门悄然开启。
一位身着华丽绸衣的男子姿态悠然地走出房间,一只手轻轻扶着门框,先缓缓伸出一只脚试探着地面。
晋栩见此情景,心头莫名一紧,连呼吸都仿佛凝固。
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铁牵引,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那名男子的面容之上。
然而,当男子的相貌完全展现于眼前,晋栩的面上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与此同时,庭院中一位正在炉火旁煎熬草药的大夫,因这突如其来的门响猛然回首,厉声喝斥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又跑出来了?我不是跟你说过现在还不能下床活动吗?快回去躺着!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责备。
被责备的男子顿时缩了缩脖子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近乎谄媚地道:“哎呀,那位医术高明的大夫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去趟茅厕嘛!”
“床边不是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便壶吗?”
名叫林大夫的女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,双手叉腰,眼神凌厉,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