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姜意回到庄园时,看到换岗的搜寻队,跟随他们一同往前去。
男人在她身后替她披上外套,紧握她的手。
身体还未痊愈,姜意走路很慢,没一会儿就不见队伍的踪影,却也不停下来,只是静静听着风声与鸟叫。
前几个月里,她还在感慨这座庄园的位置极好,依山傍水,没想到竟成了完美的作恶地点。
这段路长到姜意体力不支,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。
她瞥眼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,轻声问:“先生是否怪我太执着。”
姜父姜母本不同意她出门,她执意如此。
没解释,没多说一个字,她想要做什么,都凭着内心。
看起来很任性。
“是该回来的,怎么会怪你。”贺岭改为扶着女人的手臂,见她吃力,脚步放得更慢。
姜意始终红着眼,堵在心口的情绪快要将她压垮。
朝着lucky去的方向眺望,目光所及之处枝繁叶茂,她不由得想,希望下辈子还要它来自己身边,还做她的孩子。
返程时,没勇气踏进庄园,索性直接回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