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阅卿的社会活动能量还是相当强悍的,没花多长时间就联系了两位水平相当可以的显微外科大夫,一男一女,另外还联系了三位麻醉师,清一色,全是男医生。
“助手和麻醉师我都联系好了,你看……咱们是上我们公司医务室呢,还是在你这儿做相关治疗?”
“我走的是传统中医正骨的路子,上您那儿也没啥大用,相关器械和药物都在这儿,只要该患者人品还行,事后能够尊重事实,不倒打一钯坑害我,相关治疗咱就能下手操作。”边沐笑着回复道。
“那这样!我把公司法务叫来,咱们三个跟那男的正式谈判一下,能谈成,那是他的福气;谈不拢,那他就听天由命吧!我看他还年轻,体质相当棒,要能自然康复,他也是他的福份,执意挣钱养家,手再废了,他也得认命!如何?”陈阅卿笑着说了说他的主张。
“行!就照您说的办!”边沐很痛快地也就同意了。
……
“安泰”公司那边来了一位职业律师,三十来岁一女的,人长得文文秀秀的,一身西式工装,显得十分干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