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的是你才对吧!!!”
“我跟我师兄——景家所有人都不熟,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,怎么开口啊?”
“认真的……要怎么问啊?“你手里有没有闲人”?“养老岗位招人”?我从来没跟八十岁的人交流过,更别提异人了……”
景滢皱着眉毛,身下的蜀锦软垫仿佛长着刺,叫人不安的扭来扭去用。柔软清甜的香篆和绿茶的清香混合在一起,或工整或华美的衣料柔顺的搭载架子上,交织成一片仿佛能融掉骨头的温柔气息。
却没法给景滢带来任何一点轻松。
“放松点,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?”白敬泉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,塞进景滢掌心,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,权当聊天。”
“你大概问不出什么我没法回答的问题。”
白敬泉的态度比聊天谨慎得多:“景家现在是你师兄做主?他姓萧?”
“这不是什么不能问的问题。”景滢反而松了一口气,“异人家族并不是依靠血脉维持维系权利——说的再直白点,异人之间的重点不是“人”,而是离开人就会变成邪祟的“异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