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是明白桓温的好意的,只是魏开山等象甲军老人,都已经相继故去了,他实在不想这么窝囊的活着了。
当初若不是朝堂上有人恶意中伤镇北侯拥兵自重,他也不至于被迫离开象甲军,来到京城中画地为牢。
如果没有这场梁州民乱,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再继续统兵了。
见到杜海仍旧坚持请战,桓温也只能安抚道,“天理教的骑兵不多,想要击溃他们也并不难,但是谁又能知道这支天理教的乱匪是不是一支诱饵呢,若是秦州军和江陵军此时已经进入到了梁州,你此去断后必然会凶多吉少。”
“可是有这样一支尾巴,吊在大军后面也总不是办法啊,就算对方虽然战力再不济,但是他们总归是一支骑兵,我们对他们一直这样不管不顾,这支天理教骑兵早晚会追上来的。”
“放心,本帅会在沿途留下一支伏兵断后的。”
杜海知道此时留下的伏兵,大概率是跟不上大军的行程了。
若是秦州军和江陵军真的已经进入到了梁州,那么这支伏兵必定是九死一生了。
“那不如就让我……”
桓温知道自己的这位副将想要说什么,但是他却并没有打算要改变主意,不等杜海把话说完,桓温就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