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书院,盛苑感觉容夫子很是容光焕发,。
想想也对,九江书院的童生基本全部晋级院试,先生得意些没问题。
“院试之前尚有岁试、科试,科试者,为生员参加乡试的资格考,于汝等无关。汝等要关注的,乃是岁试、院试耳。”
说着,容夫子公布了两次考试的考期,又言:“因院试考试资格审查极严,故而学政案临,须传各学廪生面见,严询诸人,再出具结书,保证所保考生无有违例之情。
故而,考试之前,汝等无事不必询间保结廪生,以免引出遐想,此乃避嫌之意。”
他这是不让学生跟廪生私底下见面。
不过,学生们除保结需要,本来也是鲜少接触廪生。
容夫子也清楚这类情况极少,提醒过了又说:“自然,汝等皆知轻重,吾不过平添一言而已。”
“备卷一事,与之前无异,只是朝廷明令院试考卷,不许多备一卷,故而汝等心里需要有数。”
容夫子提了一嘴考卷后,开始说起考试官员的配置。
“院试与之前县、府两试不同之处在于,考官设置极为规范严密,规模近似乡试、会试。”
听容夫子这样说,前排的盛苑终于起劲儿了,忙不迭挺直腰板儿,准备书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