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膏可是好东西,就那么一小盒要两块钱呢,他们这些老师大多都没有转正,一个月七块钱的工资,再加上一些补助,也就八块到九块。
像左静静这样,舍得拿出两块钱买一盒雪花膏的,还真没有一个!
“怎么样,怎么样?你有没有出事?刘家垣派人了吗?”
左静静拉着虞小草出了办公室,到了空荡荡的操场上,这才小声开口询问。
虞小草摇摇头:“我没事儿,刘家垣也有人来了,一直守着我呢,而且田主任的媳妇也在。”
“什么?”
左静静一听“田主任”三个字,顿时就瞪大了眼珠子:
“姓康的他,他竟然让你去……田主任?”
左静静隐隐约约地听到耳边似乎响起“咔嚓咔嚓”清脆的声音,一直以来认知的某些东西,似乎在这一刻都碎了。
“田,田主任他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的问题,但是虞小草却听明白了:
“田主任他喝醉了,什么都不知道,就被老柳两口子裹着被子,放在板车下面,上面堆了干草,拉到东疙瘩那边的老宅。”
“然后,康校长让我过去,我找了一碗冷水把田主任泼醒了,田主任的媳妇就来了。”
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也没什么不可说的,所以虞小草才会说出来。
本来,这些事情是不应该告诉左静静的。
可是,经历过康校长这个事情之后,虞小草觉得,左静静太单纯了,家里人不可能护她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