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开口道:“今日有四错,自己说,说完了回去。”
江蕴原听说苏明樟折磨人的法子多,心里已经将乱七八糟的刑法过了一遍,谁曾想只要归纳一下错误就可回去了。
她早就反思总结过错误了,不多不少,正好四条!
美哉美哉。
江蕴带着满腔悔意道:“奴婢一错,错在不该被江二姑娘所激,奴婢是相府的人,当只听相爷一人差遣。”
苏明樟手中传来纸张翻动的清脆声响,眉间有淡淡的愠色,江蕴小心打量着,怕自己说的话有所不当。
不过苏明樟的烦意更像是来自信中内容,少顷,他嗯了一声,示意江蕴继续说。
江蕴道:“奴婢二错,错在既已与江二姑娘发生冲突,就该占到上风,而不是自己也落水吃亏,丢了相爷的颜面。”
这点是上次扇江晗巴掌后悟出来的,若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,是会被一脚踹出相府的,所以她落水前说什么也要拉下江晗。
苏明樟又嗯了一声。
江蕴继续归纳错误道:“奴婢三错,错在撒谎,江二姑娘并非因被相爷拒婚才为难于奴婢,奴婢却为了仗势,将相爷推了出来。”
捏信纸的手忽然一顿。
“嗯?”
苏明樟虽还是一个“嗯”字,却换了语调。
江蕴一愣,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苏明樟道:“这条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