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她将学了的芙蓉鸡丝羹与如意糕拿去给苏明樟交差。
然一切果然如青姝所说,这如意糕做了他也不吃。
他只食了两口芙蓉鸡丝羹,然后把如意糕推到放到桌旁,江蕴见状就想收入食盒中,怎料他道:“你吃。”
江蕴看着那碟子自己的心血,道:“我站在这吃?”
苏明樟抬眼看她。
江蕴一拍额头。
她近来大概是与青姝说话说的多了,或是日子慢慢过得松懈下来,不如刚来时那般警惕紧张了,故而口误频频。
她改口道:“奴婢的意思是,奴婢就站在此处吃,似乎不妥。”
苏明樟收回目光,道:“怕我?”
江蕴微微张口,却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她是该怕还是不该怕,她又不知道。
苏明樟听不见她回答,道:“怕谁不好,怕自己的救命恩人,你有良心吗?”
江蕴扯了扯嘴角。
他别说,他还真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