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樟听她骂的这样果断,表情稍僵了一下。
她倒还是老样子,方才不骂他,还算是给他留面子了?
苏明樟眉锋压了压,道:“你也确实是缺教训了。”
他方才与江蕴拉拉扯扯,对于他来说都算是没用的,此时稍稍用些力道,江蕴便没了挣扎的余地,整个人直接被抱起来往浴房送去。
“苏明樟!流氓要有个限度,你高低是有身份的人!怎么还要强人所难吗?非要行下流之事吗?你是人吗?”
江蕴的声音不清,有来往的下人听到,心里实在是经不住好奇,往二人处偷看了一眼,但是看到苏明樟那气势,又赶紧抑制住内心的好奇目视前方,装作聋子走自己的路。
江蕴知道她们虽不敢看,但一定都听得清清楚楚,于是便说得更加起劲。
他苏明樟在她面前不要脸,那就在所有人面前都不要脸好了。
最好让她们去一传十十传百,让苏明樟见识一下谣言的威力。
然苏明樟突然悠悠道了一句:“你觉得这对我有用吗?”
江蕴被他这满不在乎地反问了一下后,突然想到,这厮估计已经是大靖最无所谓名声脸面的人了,她却在这用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以卵击石。
她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,一时间没了声音。
苏明樟此时才不紧不慢地反驳起来。
“怎么?我碰你是我下流,你碰我就不下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