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可悲,她不懂一个女子为何能把自己活成这样。
她若是懂进退,那么不仅能让苏明樟保住她的姓名,还能得到不少的银子,既然这些年时过境迁,她已经成了婚,拿着这银子回去好好生活,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奈何贪念在上,就会让人摆不清自己的位置。
江蕴想,若是苏明樟告诉她,要拿银子买断与她的婚约,她听二话不说的答应。
不是在乎那些银子,而是她清楚知道,不必与不爱自己的人做过多的纠缠。
但柳儿不懂,还把自己伤的这样重,她这伤口若是不及时医治,这双手怕是要彻底废了,日后都在无法紧握,也拿不了任何重物。
就在刚才,江蕴还是有些怒气,甚至气头上时,还满脑子想着如何惩戒她,给自己报仇,但看到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江蕴突然都不屑于恨她。
她预测了一下,柳儿因为伤口的问题,高热应该会持续上涨,能不能挺过去都未必。
她退开了半步,想了想,最后决定道:“相爷说要关你,那就关你,你若是挺不过来,那就走,若是挺过来了,就回到自己夫君身边。”
由奢入简难,若是柳儿能活下来,让她回到自己丈夫身边,或许能算最好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