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正打算接着说,一扭脸看见喻寻蹲在一个空摊位旁边,离得远远的,脸色不太好,看起来蔫蔫的,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。
“诶,小喻同志,怎么自己跑那边了?”
喻寻转过头,直接吐了出来。
张牧懵逼道:“我把他丑吐了吗?”
叶烬望着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他晕车。”
情况紧急,他把车开得飞快,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被缩短了不少。本来不想让喻寻跟来,只提了一句“要不别去了”,结果这人连上厕所都跟着,生怕被落下。
叶烬怕他又钻后备箱,只好带上了。
他从车里取了瓶水,朝喻寻走了过去,“喝点。”
喻寻接过漱了漱口,抿了两口水,萎靡地嘟囔,“受不了这个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这些。”喻寻指了指周围开膛破肚的鱼,“太腥了,感觉自己也像一条鱼。”
叶烬拍拍他,“走了,上车。”
他把人塞回车里,一只胳膊撑着车门,手指摸过他的嘴角,“是挺腥,以为你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