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微笑着给她披了身厚实衣裳。
祁老夫人的眉头却皱得愈发紧了。
什么补药膳食大夫她全没大听进心里,唯独“日夜操劳”四个字,像是一块石头,迎面砸到她脑袋上,砸得她耳边“嗡”一声巨响,差点就地栽倒。
她一把年纪的人了,如今竟还要吃这样的苦头,实在是儿孙不孝,家门不幸呀。
祁老夫人忍着嗓子干疼带来的痛苦,扬声道:“去,去给我请大夫来!”
她还远远没有活够,可不能因为这点“蝇头小利”便搭进自己的命。
不多时,大夫来了。
晨起请安的人也都到了。
一伙子人听闻鸣鹤堂请了大夫,神色各异,窃窃私语,倒没几个真的在乎祁老夫人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。
崔姨娘心里还暗暗冷笑,觉得祁老夫人这都是自作自受。
如果不是她不肯将管家的权力交给自己,怎么会落到眼下这个地步。
她一个多少年未曾管过府中琐事的老太婆,哪里受的了这份辛劳。
崔姨娘边在心底里讥笑祁老夫人不自量力,边远远看向了太微母女,见姜氏日渐容光焕发,她心里猛然一咯噔,立时变了眼神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