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因为,慕容四爷不打算将家主之位交给侄子?”
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可每一个,都没有问在关窍上。
太微是越看她,越觉得像祖母:“四姐心里,除了荣华富贵,还有什么?”
祁茉嗤笑了一声:“你这话是几个意思?难不成,你想说,你退了慕容家的婚事,只是因为你不喜欢慕容舒吗?”
太微转过脸,盯着她,认真地道:“这是其一。”
祁茉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:“喜欢不喜欢,有什么重要。”
太微笑了下:“对四姐来说,恐怕的确不重要。”
“你一贯疯疯癫癫胡说八道,这句倒是没说错。”祁茉听了这话,却并不生气,反而还有两分赞同。
她想要的东西,情情爱爱,并不能带给她。
她也不想要那些累赘之物,来拖慢她前行的脚步。
爱这种东西。
拿来爱自己,岂不是更好。
她沉默着,脚下步子越迈越大,渐渐竟和太微保持住了平行。
姐妹二人,几乎是一齐走进的大厅。
里头黑压压的,已经全是人。
张袂成阴,直到跪下去,太微才看见,来宣旨的太监是霍临春。
他一身红衣立在那,看起来竟有两分肃杀之意。
连带着那双天生带笑的桃花眼,也变得冷漠起来。
难道……不是赐婚的圣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