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!过年过节都忙的不得了没得时间转来的人,这里房子钱一下来就有时间转来了,不是拿钱是啷个嘛?拿到好多钱嘛,今朝你们一起是爷一个人去的唛还是他们都一起去的嘛?”
“他们下午才转来的呢,上午就我跟哥哥爷爷四个人一起去的,只有半坡的人没看到,其他有些早就领走了。”
可绕开了她又将话题领回来:“你二爸石岩恁近都没去?他不怕人家把钱一哈给他拐走了?娘动不动就谈当时人家把她一万多块学费钱拿走了呢,今朝还敢叫他去拿钱?”
经她这样说,潘宏忽然想起来会不会下午回来时俩老人跟信好说了什么不好听的,心里犹疑:“又不是那种人,天天在这里冤枉人家,那天他不是把那一万给大姑了吗。玩笑也不要恁开啊,人家听到还觉得你啷个,这些还有啷个好扯的嘛,那是你个人拿给人家的学费又不是偷的抢的。人家当兵又不是搞啷个没有随便乱花,回回栽赃人家,我肯信你以后不花人家钱!”
“你说这个话才,你两个穿一条裤子呢,时时刻刻把他挂嘴上。”陈德芳摘了袖套让配菜上来,自己带着他出外堂去,嘴里又说起来:“人家屋里都拿到钱了欸我们屋里又拿到好多嘛,你爷爷啷个谈嘛,跟你谈啷个分没有?”
“跟我谈啷个分,又不是我的钱跟我谈啷个分整啷个欸,我倒不嫌烫手哦一哈都给我嘛,我给你们保存着,当存我这里,年年给你们发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