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裴翠云一听此言,吃了一惊,“咕噜”一下子就爬起来了,“陛下,这话怎么说呀?”
“唉!现在我也不瞒你了。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……你爹、你弟弟根本就没有上山呐,现在还在隋营当中啊,我们是冒着你爹的笔迹把你们家眷接到山上。然后,这徐老三出的馊主意要把你嫁给我。嫁给我之后呢,生米做成熟饭了,你就得听我的呀,然后再招降你爹、你兄弟,这就是个计策呀。要么昨天你一哭啊,我觉得于心不忍,我觉得这计也有点下作。所以,我、我、我就不想成现实。我也没想到吧,你这么一拽,我、我脑袋一热,这、这、这、这……哎呀……这可怎么办呢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裴翠云一听,点点头啊,“哎呀,看来呀,这徐军师真是个高人呐!”
“嗨!高什么呀?净出馊主意呀!”
“也不是啊,他不这么做也不行啊。”
“也……哎?”程咬金一看,自己这位皇后开始为自己说话了。程咬金一骨碌身子也爬起来了,一把搂住裴翠云,“哎,我说翠云呐。这么说,您、您愿意帮助我们?把你爹、你兄弟招降上山呐?“
裴翠云一乐:“陛下,我现在都是您的人了,咱俩成就夫妻,乃为一体呀。我不为我夫君着想,我还能为谁着想呢?”
“哎呦!我的贤妻呀!”把程咬金乐得抱住裴翠云“呗儿!呗儿!呗儿!”来了仨kiss,“那太好了呀!翠云呐,我告诉你,这也不是说完全我们是恶意呀。就你兄弟、你爹现在在隋营,太凶险了。你不知道啊,他们得罪了张大宾呢,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……现在也就是受伤了,被我们用药给弄伤了。当然,你放心,现在已然痊愈了。即便如此受伤了,还被张大宾打了四十军棍,几乎给打死啊。我们如果不用那药,他攻三天,怎么可能攻下瓦岗啊?恐怕早死多时了。我们用这药给他延续了生命,同时把你们全家转移到了山上。为什么这么着急跟你成亲呢?就是元庆的伤马上要好了。这一好,那个老小子张大宾一定还会逼着元庆前来攻山。元庆还剩两天呢,那我们自然不能让他拿下来呀,拿不下来来,他必死无疑呀!所以,跟你成亲,也是想尽快地搭救元庆和你父亲。这一点,希望皇后你能够理解呀。”
“我明白。这大隋王朝,我早说了,不能保啊。现在我们开弓没有回头箭,已然不能再回去了。我的俩哥哥,一个丢了齐郡,一个丢了北海郡,也难以向朝廷交代呀。张大宾要害我裴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我父、我弟在他手下为将,迟早为他所害呀。现在我全家都已归瓦岗,那自然要帮瓦岗劝降我的父亲和我的兄弟呀。”
“嗯,翠云呐,您能这么想,我真替瓦岗山众将和瓦岗山的这些士卒们高兴啊。你兄弟着实厉害呀,胯下马,掌中八棱梅花亮银锤勇冠三军呢,我们十几员上将打他一个都难以取胜啊。要真得打,那难免是一场凶杀恶斗,不定得死多少人呐。所以,翠云,你能够把你父亲、你兄弟劝降喽,得救多少人呢?你这就是活菩萨呀!”
裴翠云一乐:“行了,行了,那接下来该怎么做?徐军师可有下一步的计划?”
“呃,我还没问呢。徐军师说了,说咱们呢,先入洞房,等生米做成熟饭后,他自有主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