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看到彭父腿上的血,但依然不为所动。林文涛这时候眉头皱了起来。这显然不是一名警员应该忽略的事情,这其实已经算是警员的失职。
林文涛看着警员,对警员说道:“确实是你在办案,你也确实是警员。但你要知道,你的这身警服来自于哪里?来自于民众。要是你的家人遇到这样的事情,你会不要这样无动于衷?”
他这句话,已经是在指责警员,那名警员也是一愣,他见过嚣张的,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。敢在警局这样对他说话,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。
警员的脸色有点涨红了,似乎无法容忍林文涛这样的指责,他也很不喜欢林文涛这样说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旁边男人突然抬手指着林文涛,“谁让你这样说话的?你当这是你家呢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你想清楚一点,在这里说任何话,都要负责任,再敢胡说把你拷起来。”
男人一边说一边看看警员,他倒是真想警员把林文涛铐起来。警员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,毕竟林文涛只是说了几句,再说这几句话说出来,除了让他不高兴,也没有太大问题。
林文涛这时已经准备拿出亮出证件了,必要时他只能爆出身份,他不能让彭父一直这样被警员无视。毕竟他马上要成为这里的县长,稍微提前过问一下,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