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高飞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再次说了一下小楼的历史,廖高飞道。
“这事儿必须要办的漂亮,免得给人留下把柄,你说呢?”
陆山河点点头。
“廖局长的担忧路上我也想过了,小楼的所有权还是归民政局所有,我们可以签一个十年的合同,租金这方面我会以市场价格两倍来缴纳房租。”
廖高飞一下子愣住了,他没想到陆山河的办法如此简单粗暴。
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,陆山河这么做的话,完全不会留下任何隐患,毕竟现在就是让他挑毛病也挑不出什么来,毕竟真按陆山河说的办,民政局可是占了大便宜,不但楼还是民政局的,而且还能得一大笔租金。
“这,是不是不太合适?你开饭店也要赚钱不是?”
陆山河笑道:“当然是可以赚钱了,我这么和您说吧,别说是两倍的租金,就是五倍的租金我租十年也不可能赔钱。”
十年就是陆山河打的时间差,未来几年国内产值大幅增加,此时看似高昂的租金,最多五年后,那就是白菜价。
当然,陆山河现在接手也不可能赔钱,毕竟江州市的饭店他几乎都了解过,哪怕是港商开的饭店在他看来也土得掉渣,到时候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见陆山河如此笃定,廖高飞看陆山河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佩服,这种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感觉,让他甚至开始惋惜陆山河没能进入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