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陆景之痛叫一声,右手捂着耳朵,脸上龇牙咧嘴的,而此时的颜安正用右手扭着他的耳朵,左手叉着纤腰。
“你想让我与你水乳交融?改善血脉?”
他听闻颜安所言,既委屈又无辜,“我这是问师傅能不能帮我炼八品丹药。”
眼见自己把人误会,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,松开掐耳朵的手,“嗯...不能。”
“那师傅可以炼几品?”
“哼,不告诉你。”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,脸颊红了红,随即化为青烟朝洛雪房间飘去。
陆景之嘴角扯了扯,躺回床上,怎么师傅跟我娘一样卖关子?
哎,罢了,罢了,靠人不如靠己。他想着想着,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——
陆景之盘膝坐在房顶,他发现早上的玄气是最浓郁的,便在天蒙蒙亮之时,开始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