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经宣泄得够了,立即就感到了身体的疲倦,浑身的力量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的一般,眼皮异常地沉重,只愿意闭上眼睛沉沉地、美美地睡上一个自然醒才过瘾。哪怕是马上要天塌下来,也要先饱饱地睡上一觉。
很快地,他便搂着陆观音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,以至于陆观音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出来,在他的头下垫上了个靠枕,又从那边的床上抱过来一床柔软的丝棉被,盖在了他的身上,他都一无所觉。
陆观音看着他睡得深沉,便悄悄地把衣裳穿上,又不紧不慢地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番。然后开了暗门,款款地走出密室去了。
暗门被重新阖上,密室之中,就只剩下了一个张梦阳,呼吸均匀地在榻上甜美地睡着。
整个屋中,就只剩下了桌案上的那盏白釉莲瓣座的灯台,还在轻轻晃动着一朵调皮的火苗,时而跳跃一两下,给静谧的密室增添着一丝活泼的气息。
……
一连三天,他都在这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密室中度过。
一日三餐,也都由陆观音负责给他送到密室中来,每天的饭菜倒也并不重复,连酒也一天一个味道,可见陆观音对他的服侍倒也颇为尽心。
这个陆观音为什么这么对他,他以为必是她相信了自己的话,把自己当成了钱多多的堂弟,而她和钱多多的关系亲密,照顾起自己来自然也是不遗余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