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张梦阳便冲着此人拜了两拜。
这人忍住了疼痛说道:“舅老爷莫这样说,小的冒死在张虞候的酒菜里做了些手脚,把他麻翻在屋里了,咱们得赶紧走,不然待他醒来见自己中计,咱两个可谁都跑不了了。”
张梦阳点点头道:“我晓得了,下山的路径你定是熟识的,事不宜迟,咱们这就动身。对了,小弟光顾得高兴,一时竟忘了问取哥哥你的尊姓大名了?”
那人道:“舅老爷……可别这样……这样客气,小人……小人常希大。”
“哦,原来是常大哥。常大哥,此处地形我不熟悉,又兼天黑辨不清方位,还得请你给我指点带路才是。”
常希大瑟瑟发抖地说道:“舅老爷……跟……跟我来!”
说着,常希大就朝张梦阳的手中递过一根木棍来,他自己也拄着一根木棍,抖动着身体,扭头朝前走去。
张梦阳手中握着他递过来的木棍,不明所以地先是一怔,但随即朝明白了过来:他是担心自己脚上有伤,害怕自己走不得路,所以才找了这么根棍子来给自己当拐棍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