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大伙儿还想到了一事:“既然杯鲁不顾性命地相救绳果,那他们兄弟俩的交情自是过命的了。既然他们之间有此交情,杯鲁又怎会下手害他?”
此时的张梦阳虽说面无表情,对岳父的所说既不表示认同也不表示反对,心中却是默默地暗笑,对岳父的巧妙构思又点了一个大赞。
李师师对护思的话却是不免怀疑:“以他的身法之速,寻常的马匹哪里撵得他上?”
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护思的脸庞,通过护思的这张脸,试图推想出她女儿的样貌来,在脑中勾勒着小郡主,那个跟她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孩儿的大致模样。
只是她哪里知道,小郡主耶律莺珠身材相貌随母多而随父少,她在这一厢情愿的想法之中还原出来的小郡主形象,与真实的小郡主相貌相差之远,不可以道里计。
张梦阳想,既然岳父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开脱自己,捏造出了这么一篇大好故事来,自己当然也要趁热打铁,全力配合他演好这出双簧,反正绳果已死,就算是把牛皮吹上了天去也是死无对证,有什么好担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