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座衙门里,赵德胜在莎宁哥的监视之下,就如同张梦阳的小跟班一样,对他奉命唯谨,鞍前马后地唯命是从。
因为赵德胜深知,他在金国之所以能有今天,以及他将来在金国能够发展到何等地步,全都是靠了这位与杯鲁生得一模一样的把弟的提携。
而这位把弟如今可是莎宁哥的姘头,说得难听一点儿可以算是她的面首,如果不在把弟的面前表现出足够的尊敬来,很有可能会惹得那女魔头不高兴的。
惹得她不高兴了,她随时都可以不经请示斡离不和老郎主,一剑斩下自己的脑袋。
他十分清楚,在金国,这娘们儿对众文官武将是有些生杀予夺,先斩后奏的权力的。
对女真人的文官武将们尚且如此,对自己这样的汉人降将而言,在她的眼中更是有如草芥一般的存在。
不过还好,那女魔头虽然对他赵德胜横眉冷对,可是对待晴儿还是一如既往地以姐妹相称,也一如既往地如同姐妹一般地亲热。
晴儿也仍然一如既往地称她做暖儿姐姐,丝毫没把她看做是这个年代里叱咤风云的女枭雄。
也由于有了晴儿的这层关系,那女魔头对他戳破她真面目一事,逐渐地也不怎么心怀芥蒂了,对他的态度,也日渐明显地好上了许多,最起码不再呼过来骂过去地那么毫不留情了。
“那臭娘们儿本来就应该对老子恭敬着点儿,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大伯哥,哪里有弟媳妇冲着大伯哥颐指气使,大呼小叫的?那还成何体统?”
赵德胜心中自鸣得意地想,如果把弟真的有幸做了大金国皇帝,就应该把暖儿……不,把莎提点立做皇后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