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吞吞吐吐地答不出来,吕师囊冷笑道:“大头领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很困难么?那个人是你的仇人,也是我整个红香会的仇人。
“我们全都立过誓将来要把他碎尸万段,以给方大头领报仇雪恨的,我想张大头领没这么快就忘了的吧!”
莽钟离走上了两步道:“大头领,你和这个金国女人之间的谈话,我们可是都听得个清清楚楚的,现在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,你到底是张梦阳还是杯鲁。
“你到底是张梦阳假扮的杯鲁,还是杯鲁假扮的张梦阳,此事关系甚大,请你如实招来。”
“怎么,你们……你们偷听我们的谈话?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连许多不该你们知道的,也都给偷听了去了?”张梦阳有些羞怒地道。
莽钟离道:“窃听人言虽非君子所为,可是事关重大,我等也就顾不得那等小节了,还请大头领莫怪!”
说着,莽钟离冲着张梦阳抱拳为礼。
张梦阳咳嗽了两声,以掩饰他内心里的懊恼。
他偷眼朝一旁的蒲察夜莺瞧去,发现她神色坦然,殊无脸红尴尬之态,仿佛莽钟离刚才的话是在谈论旁人,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的一样。
张梦阳不由地佩服这个女人内心里的强大,这份心态,这份定力,就连寻常的须眉男子在她的面前也不免相形见绌,何况自己这个小小的张梦阳呢!
为什么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们,论心智论手段个个都比自己强呢?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