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仙姑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极有可能。夫君,眼下可怎么办呢?你既是大金国的藩王,伐宋东路军的副元帅,又是他们红香会的大头领,这下可把你逼在中间难受得很了。”
张梦阳想起了梦中老师所交代的那几句话来,犹豫了片刻道:
“这没什么好为难的,红香会的大头领可以不做,但大金国的皇位事关重大,可是要慎重对待的。如果金人果真知道了夜莺母子在红香会的手上,那我身为他们的大头领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“为了自证清白,眼下只能救了他们母子,护送着他们前往真定斡离不分大营里去了。”
麻仙姑道:“可是,咱们本来说好的,要趁此机会除了他们母子,好给你将来争取大位扫清障碍的。”
张梦阳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,依眼前的情形来看,那事儿只能往后拖一拖了,先把她母子安全地带离了这里再说!”
说罢,张梦阳从床架子上抓过衣裳来便往身上套。麻仙姑也开始穿鞋下地,披衣穿戴了起来。
夫妻两个转眼间便穿戴整齐,走出了房门,双双飞身跃上屋顶,辨明了关押夜莺母子和蒲察术哥的院落,飞檐走壁地径直赶去。
眨眼的功夫便赶到了那里,他们站在房檐上向下眺望,正见十几个红香会弟兄手持着兵刃,推推搡搡地把夜莺母子和蒲察术哥从院落里往外赶,大呼小叫地甚是无礼。
蒲察术哥喝道:“你等深夜把我们带出,又不许我们见大头领之面,难道尔等是要造反不成?”
“少他妈啰嗦,刚才不就跟你说过了,我们正是奉了大头领之命,带你们去见吕枢密的。”一个声音呵斥着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