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摁了一下,便听到里边儿有清脆声响。
大约两三分钟后,有个皮肤粗糙,脸颊高原红极重,嘴唇稍稍发黑的老人,出现在铁栅门后边儿。
他沉着一张脸,嘴里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,视线锐利地打量着我。
我摸出来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片,捏在双指间,平举在胸前。
那老人的眼神一怔,才停下言语,打开铁栅门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我面不改色,进了门内,老人则转身朝着楼道另一侧走去。
三楼相应要比楼下窄小得多,只有相对的两道房门,老人带着我进了其中一道。
屋内的布局很厚重,墙头挂着牛头骨装饰,尖锐的犄角,透着点点寒光,沙发上则铺着不知名的动物皮毛。
老头冲着我微微一点头,他竟退出了房间,沉闷的吱呀声中,房门被关闭。
我没有慌乱,走到了窗户的位置,静静地看着楼下商业街的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罗宽当时说出这里,并拿出来玉片,并非被我强迫,只是套话,坑害我的可能性很低。
那老头,应该只是个看门的。
等了约莫半小时左右,门再度开了,匆匆进来的是个身材高大,皮肤黄黑色,脸颊微红,却浓眉大眼的男人,他约莫二十七八,还很年轻。
和我对视一眼,他脸上浮现出笑容,走至我近前后,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,很有礼数的说:“我叫罗慷。”
“贫道柳自愈。”我面不改色,伸出手,和他握了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