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东北王殿下,如此的草莽行事,势必会激起东北各部落的反抗,如果继续不加以管制,恐怕生乱啊!”于乐的死对头,丛孝在朝堂上慷慨陈词。
皇帝安嘉杰皱着眉头说道:“丛卿,你与于乐素有不合,我问你,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丛孝没想到皇帝这么直接,“这,这,回禀陛下,老臣与东北王只是政见不同,并无个人恩怨。”
“哦,政见不同!那我问你,你从政几十年,可做出一件类似于乐为国为民的大事吗?”
丛孝脑门全是汗,这怎么针对上自己了呢!
在场的众臣也很意外,皇上怎么失态了呢?
“老,老臣没,没做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总跟于乐作对呢?你是故意用你的无能来衬托于乐的功绩吗?”皇帝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知道,丛孝这是要完了。
“老臣,罪该万死。”丛孝颤颤巍巍,双膝跪地,久久不敢起身。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