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没错，人类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，因为我们眼睛的优先级很高，对世界的认知，大部分来自于双眼所看到的事物。”

“也是因为太过相信眼睛，影响了我的判断，这才被你偷袭得手。”

莫非缓步上前，俯视着撞懵圈的小丑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是靠回声来定位镜子的相对位置吧！”

“你那廉价皮鞋所发出来的声音， 就是你行动自如的关键。”

“可你每次的移动，就会闭上眼睛，这在无数你的镜像中看的非常清楚。”

“我很难不注意到。”

坐在地上的小丑，大脑终于重启成功，挣扎着起身。

莫非也不阻拦，眼睁睁的看着它再一次撞到镜子上。

“噗~~~”

那动作就好像小丑刻意表演出来的喜剧效果，滑稽至极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“别费劲了，今天你算是撞到枪口了，论玩声音，我可是你祖宗。”

“我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声音，在我的领域里，你听到的每一个音调，都是我想让你听到的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！我只是一时大意，你休想骗我！”

小丑没了之前的绅士和从容，它化身一个犟种，在镜子迷宫中横冲直撞。

哐当……哐当……

连续被撞了十几次之后，它开始不再自信，开始放慢脚步，开始像盲人一样把双手放到前面探路。

直到再一次撞倒在地，再也没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