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而言,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。
这次去春府,李先生明显在为小白虎开脱,这让这对父子对他产生了不满。
“你弟弟呢?”
“弟弟年纪还小,经验不足,这次也受了点伤,算是给他的教训吧。我离开京都后,就让他接替我当您的秘书吧,打虎亲兄弟嘛。”
青年低着头,神情温和地回答。
外人见到这番情景,都会感叹一声,好一个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“你能这样想,我很欣慰。”大老板说着私事,脸上多了几分温情。
“你弟弟终归是庶出,抢不走你的地位,放心去吧,以后的集团你掌舵,你弟弟给你打下手,我就放心了”
“是”
青年笑呵呵的鞠躬后,退出房间。
大门关上那一刻,原本还笑容满面的青年收起笑容。
眉眼中带着几分煞气。
“弟弟?呵呵,小贱种回不来了”
···
“爹,我们现在回来了,已经登机了”
飞机上,舒南将不开心挂在脸上。
对李先生,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各种看不顺眼。
“情况如何?”
“好,很好,多亏了李叔呢。”舒南皮笑肉不笑地回答,“要不是他,我都把小白虎那些小子治得服服帖帖了。”
一旁看报纸的李先生戴着耳机,聚精会神的看着文字。
舒南见状气更不打一处来。
“李叔,我脚痒,你看我这手···呵呵···要不您帮帮我。”
舒南粗暴地扯开李先生的耳机,笑呵呵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