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,不能拿朝政与江山去冒险,”元淮说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即便是朕起用士林儒生,那又如何呢?为何你们兄弟一定要看成是朕有心针对你们二人?为何就不能当成是朕的一片好心,去找一些拥有真才实学的人去协助你们,这样不好吗?”
“当然不好,”崔友植说。
“为何?”
“这朝局可是我们兄弟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从一群勋贵老臣的手中抢过来的,当我们兄弟拼上性命铲除手握大权的勋贵老臣时,这些酸腐的儒生又在做什么?为何我们抢下来的果实,要平白无故地分给他们,这世上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朕知道,因此朕起用这群儒生之时,不过是封了一批门下省的七品言官,还有御史台的几个御史而已,哪里会对你们兄弟二人造成任何威胁?”元淮说道。
“自从你起用这些言官之后,我们兄弟总感觉有锋芒在背,不管说什么、做什么,这些言官谏臣贞总要说三道四,指指点点,处处要抓我们兄弟的错处,如此一来,为了不走上从前勋贵们的老路,我们兄弟就只能先下手为强,若要不成为鱼肉,就要先变成刀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