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忆荪原本一肚子火,听月娇这样打趣她,又气又笑地骂道,“你这个死丫头!我正生气呢, 你还这样不知好歹的玩笑?!咱们哪里是猫儿呢?分明是刚杀干净、冒着腥味儿的鱼,被人委派给这不怀好意的猫儿管着呢。”
“姐姐若是鱼,那也是浑身是刺儿、肉里藏毒的,谁敢吃您呢。”月娇打趣着说道。
灵笳和滟笙也一起笑了起来。
“少胡说!”诸葛忆荪笑着抬手打了月娇的屁股一下,“不过我看,这雪川城如今的光景,连陛下也未必知道,还不是一层瞒着一层,他们联起手来,把陛下也蒙在鼓里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,”月娇说道,“陛下那般的喜爱佺儿,心里也还念着姐姐,若真知道如今的雪川这般光景,哪里还舍得让姐姐和佺儿来呢?又早早地让人修整行宫,好让姐姐和佺儿住的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