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萧良近在咫尺的脸,小莲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和心跳。
可当听到萧良最后的那句话,她心中还是有种被针扎似的刺痛感。
“你的心跳加快了。”
“是公子贴的太近了。”
“你在流汗吗?”
“那公子可以帮奴家卸甲么?”
“那你在难过什么?”
小莲灿烂一笑,“公子的酷刑,就要落在身上了呀。”
萧良有些颓然的坐回原位,感慨道:“还真是个无懈可击的女人啊。”
“那不也成了公子的阶下囚么?”小莲低头笑了笑。
萧良深吸一口气,心中多少有些无奈。
他一直觉得,凭自己的手段和观察人心的本事,审问对他而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
他也见过许多硬骨头,但这些硬骨头,通常都有自己的弱点。
要么怕死,要么怕疼。
如小莲这般无惧无畏,且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审问对象,他也是生平仅见。
“公子若是问不出什么,能不能杀了我啊?”
小莲再度满心期待的看向萧良,那模样,丝毫不像是在求死, 反而像是个在求玩具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