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好似能看懂她的落寞,亲上她湿润的眼角,还亲她的鼻尖。
似安抚,似讨好。
它嘴边的毛蹭到她,林岁宁痒得发笑,轻轻推开它一点。
“好啦,睡吧。”
呆呆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……
醒来,李玄泽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中自己脸上那三道抓痕。
果然是毁容了。
呆呆有毛,不扒开还看不到,他这张脸就明显了。
山竹先是吃惊,再训斥寝殿中伺候的宫人。
“殿下睡一觉怎么成这样了!守夜的人呢,怎么当差的!”
宫人哪知道怎么回事。
虽说夜里有些犯困,或许偷偷打过盹,可太子脸上弄出这样的伤,总归不小动静,可他们是半点没有察觉啊!
李玄泽说:“不赖他们,让太医来抹点金疮药便是。”
宫人们感恩戴德,连连磕头。
山竹还在埋汰不休。
“这像抓痕,寝宫里该不会进猫了吧,你们几个好好搜搜!”
李玄泽没有阻拦宫人搜宫。
管旁人怎么想怎么猜,只要不猜到他跟另一只猫命脉相连,都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