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容窈说:“他当时阻拦最重要的原因,是怕我逼迫皇帝退位会引来天罚,降到岁宁头上。你信吗?”
王妃困惑的皱了皱眉。
离谱,离大谱。
“重要的是岁宁信不信。”
“她不敢信,”月容窈忐忑说,“我心里也犹豫,细想来这孩子没什么错,但许辰那孩子也挺好,重要的是岁宁跟许辰在一块儿开心,他整日乐呵呵的,我们长辈之间也没有过节。”
王妃问:“你怎么知道,太子阻拦就一定不是为了皇帝?你能读心,不是只有老婆子能读心吗?”
月容窈叹息道:“原本我也生气,但从我们离开行宫那一刻,他所有的行为都在奔赴一件事。”
“并不是过了几日才后悔,恍然大悟什么的。他是坚决的,宁可自己来动手,只是为了让我和岁宁不参与进来。”
父辈祖辈做的错事,他必然要面对,要揭露,还天下人公道。
他从来不打算逃避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,光动嘴皮子根本就不受天罚。
他的确没有恶意,却关心则乱,把事情弄得更麻烦了。
说起来,是个阴差阳错自找罪受的倒霉孩子。
王妃往太子的方向看了眼,心中有些愕然。
“太子人不坏,挺赤诚的,只是岁宁和他在一块儿,背后盘根错节的事太多。”
月容窈点点头。
“所以啊,我不能放任他不管,眼睁睁看他走一条不归路。但岁宁那边,我又想她过得欢喜一点,所以还没把真正的内情告诉她,她若是知道了,凭她对太子的在意,是宁可自己多吃点苦头,也要与他在一起的,我舍不得。”
“世事两难全,”王妃叹息说,“罢了,就当太子替祖辈还债,受点苦也是积德。那些话你吞肚子里,就让岁宁误会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