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永夜见师尊的样子，似乎对她自己的修炼境界浑然不在意，他有些无语道：“师尊，徒儿怎么可能欺师灭祖，只是到时徒儿修为远超师尊，您就没有一点为自己不努力修炼而不好意思。”

在罗永夜的印象里，他很少见到自己师尊努力修炼的样子，除了两百年前在寰宇道碑那里看她在修炼，其他时候似乎都在躺平摸鱼。

他实在忍不住道：“明月师伯的修为似乎就远在您之上，她应该是接近天火境吧，你们同出一门，怎么差距这么大？”

顾云裳翻起白眼道：“现在你还没突破还阳境呢，就开始嫌弃为师修为低了？哼，你这么看不起为师，要不拜入神明月门下，为师也好落个清净。”

“咳咳，师尊，徒儿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罗永夜无奈摇头，这些年来，自家师尊展现出的对道的感悟，令他震撼，对他的指点也让他对顾云裳更为尊敬，就是这个修为实在太低，让他都有些替她着急。

顾云裳看出罗永夜心中的想法，突然笑道：“这样，等你突破还阳境，为师便也努力修炼一段时间，如何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师尊。”

罗永夜微微一笑，突破还阳境对他来说已不是难事，实际上在八十余年前他就有能力开始突破还阳境了，只是当时在顾云裳指点下开始融合道心，便搁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