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镜海并非出身什么世家大族,也没有熏香的习惯,他家夫人平日里多用的也是淡雅的花果香。
“照你这意思,就这破香还挺贵重?”他摆出一副你莫要哄我的样子,伸手指着她:“你先坐那儿,别过来,你身上都是那味儿,散一散再说。”
今日的女尸身上也有这味儿,就是味儿已经很小了。
女妓再好的职业素养,此刻也忍不住了,漂移臀消失,一甩帕子就坐在胡凳上,撅起了嘴:“郎君想来也是不怎么来金粉梦吧?”
“怎么?”从镜海察觉到清白暂时保住,很是松了口气,演技也愈发好了,学着那纨绔子弟的模样,桀骜不驯道:“瞧不起我?”
说着他似是气愤极了,作势要走:“好一个金粉梦,某拿着银钱来,还要被你们瞧不起,用这劳什子破香熏的脑瓜子疼!我倒是要去找你们妈妈说道说道!”
女妓吓得花容失色,她们这样才艺双绝的,那都是打小培训过的,从小打到不知挨了多少顿不会留下伤疤的教训,才练就了一身的本事,楼里妈妈的手段,她想起来便觉得遍体生寒。
若是被眼前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田舍汉告到妈妈那儿去,哪有她的好果子吃?
当即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抱住从镜海的腿苦苦哀求:“郎君误会了,奴是什么身份?如何敢瞧不起人?那春宵百媚乃是妈妈特意寻来给我们使的,点在房中,有些催情的效用罢了。”
“哼。”从镜海满意的一脚将人撇开,施施然回到床边坐下,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:“一味香罢了,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,可在这长安城中,不说各坊内,便是东西两市,难道还买不到这东西?!”
激将法甩出,从镜海紧张的等着对方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