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再已然变成了一个傻子,他忘记了一切,他只是靠一种动物的本能活着,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求食物,渴求滚热的鲜血。
沈再的鼻翼突然开始不停颤动,他分明嗅到了鲜血的意味,他长长伸出脖子,企图靠近食物的方向。
这个时候,一个极具诱惑的声音说道:“把你的躯壳献祭给我,我会让你吃饱,从此不再挨饿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要先吃东西!”
“和我念咒,很快,只要十息间隔!”
“好!”
沈再时下就是一头被饥饿驱动的野兽,毫不犹豫答应了对方。
于是,那个声音开始念诵,沈再跟着模仿。
在十息间隔之后,一幅画浮现在沈再前方,画中一个断头的女人正死死掐着婴儿的脖子,婴儿发出格格的憨笑,肥肥的小手只一抓,便捉住了沈再的脖颈,轻轻一提,沈再的肉身在肉眼可见中缩小,落向画中,落向那血气冲天的女子断颈中间。
“好难!好在这一片是属于我的区域,总算抓住了最后一个!”
画中的声音满意大笑。